在农耕文明时代,人类对地球生态系统的消耗是有限的,而工业革命以来,人类大规模地消耗生态资源,致使生态危机频发。
数字经济有助于打破传统经济基于国有企业性质和资本规模形成的垄断,在事实上降低了行业准入门槛,倒逼放松行业规制,使民营企业获得更多市场准入机会和公平竞争环境。当前,打通国内大市场,有效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促进营商环境的持续优化,有助于提振市场主体对经济发展的信心。
《关于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意见》明确指出,强化市场基础制度规则统一。坚持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政府在市场作用力的基础上顺势而为,既可放大市场作用,又可抑制市场失灵的问题。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是引导地方政府结合自身经济基础,发挥比较优势,通过制度建设帮助更多本地企业运用全国资源、享有全国市场,提升资源配置效率,激发市场活力。从历史和现实情况来看,地方政府往往依靠财税优惠政策给予本地企业一定的特殊扶持,这也就成为统一大市场建设的一大阻碍。必须明确统一不是集中,更不是计划经济和行政垄断,恰恰相反,统一是要打破各种管制和市场分割。
也就是说,地方政府的保护性或歧视性的市场分割减少了,但企业基于营商环境用脚投票的市场分割却加剧了。在稳定经济增长的前提下,尽量赋予地方政府更大权限,从国家层面承认各地现行税收优惠政策的正当性。二是建设政产学研用媒深度融合的产学研协同机制。
统筹推进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 数字经济发展的理论研究是当前面临的重要课题。二是数字经济下的创新理论。当前,学术界需要深入探讨驱动数字经济增长的要素、增长的逻辑和动力源,数字技术影响经济增长和资源配置的基本规律与作用机制,数字经济对实体经济的冲击与风险化解机制,如何实现包容性增长,如何优化宏观调控理论等。创新理论需要基于数据和数字技术进行重构,着重研究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的创新机制,数字技术和数据要素促进数字产品、生产方式和商业模式转型的创新机制,数字创新与传统领域的融合机制,数字经济推动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的理论体系等。
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改变了产品创新、过程创新、组织创新和商业模式创新。可以采用税收优惠机制激励大型平台企业跨机构开展数字经济基础理论研究,鼓励平台企业支持科研机构开展基础理论研究。
当前,我国数字经济研究理论创新仍显不足,人们对数字经济尚缺乏系统的认知。在资金方面加大对数字经济相关理论研究的支持力度,可以选取重点领域突破,成立一批跨院校、跨机构、跨专业共建共享的数字经济实验室、研究机构,重点建设一批具有国际知名度的数字经济国家高端智库。因此,我们亟须加强对超级平台的垄断及不正当竞争问题,反垄断的制度、机制和效率问题,数字经济运行的风险防控理论与方法等的研究。由于数字经济增长主要依靠数据要素等无形资本投入,因此亟须对数字技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机理进行深入研究。
加强数字经济基础理论研究人才和团队的培养与引进。2022年1月,国务院印发的《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要求,深化数字经济理论和实践研究,完善统计测度和评价体系。数字技术和数据要素应用引起生产函数和消费函数变化,数字经济的市场垄断与竞争出现了新情况,对传统反垄断规制的理论基础提出了新挑战。四是加大数字经济的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
我们应当牢固树立问题意识,从现实问题和实际需要出发,加强调查研究、创新研究方法、强化理论创新。聚焦学校内部的学科交叉融合,鼓励联合培养和交叉培养基础研究人才,努力培养既懂数字技术又懂经济管理的复合型人才。
一是数字经济条件下经济发展的要素条件、组合方式、配置效率都在发生改变,我们亟须从理论上深入研究数字经济的本质、内涵、范式、发展规律和演化趋势,充分认识数字经济影响经济增长的作用机制和动力源。三是数字经济发展离不开超大型平台经济纵深发展。
2021年10月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四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加强数字经济发展的理论研究,就涉及数字技术和数字经济发展的问题提出对策建议。加强数字经济发展的理论研究,在建构数字经济理论体系过程中提出具有主体性、原创性的理论观点,形成面向数字经济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助推中国经济学创新发展,是我国经济学人的重要使命。比如,人工智能如何促进生产效率提升、如何影响就业。数字经济发展既对经济发展的内外部环境、现实条件和体制机制产生了显著影响,也为传统经济理论研究的创新发展提供了诸多契机。建构数字经济理论体系,需要深化对数字经济的概念、内涵和特征的认识,加强数字技术和数据要素对经济发展影响的机理研究,在创新经济学研究方法体系方面下功夫,以数字经济的新假设、新特征、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和新研究方法等推动经济学理论创新。加大数字经济学教材编写力度,开发数字经济的课程体系和数字课程资源。
加大对高校建设数字经济学学科的支持力度,促进数字经济与计算机科学、法学和管理学等学科融合发展。三是数字经济下的产业组织理论。
我们需要站在统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高度,积极推动关于加强数字经济发展的规制理论创新,科学评估数字经济政策的实施效果。数字经济发展速度之快、辐射范围之广、影响程度之深前所未有,引发了生产要素、产权制度、信用关系、企业组织形式、市场组织结构和经济增长动力等方面根本性的变化,对消费者、厂商、市场、产业组织、宏观增长等方面的传统经济理论研究提出许多新要求。
四是数字经济下的规制理论。二是以数字技术赋能、数据为关键要素的数字经济,为就业创业、创新发展和区域变道超车提供了重要机遇,我们需要站在推动实现共同富裕的高度,充分研究数字经济对劳动就业、收入分配和区域城乡均衡发展的作用机制。
数字经济对传统经济理论研究提出新要求 数字经济是一种与传统的农业经济和工业经济完全不同的经济形态。数字经济改变了产业的组织形式、产业的聚集形态,这使运用大数据开展实证研究成为大势所趋。三是加大数字经济理论研究的平台建设。完善对策建议线上征集通道,畅通对策建议实时传送渠道,拓展对策建议报送反馈手段,把政产学研用媒反映的新问题、新情况及时准确地反馈给各级主管部门,为制定决策提供参考依据。
做强做优做大我国数字经济,不仅要注重数字技术领域的基础理论研究,而且要加大数字经济在经济学、管理学、法学、社会学等领域的基础理论研究。加强数字经济发展的理论研究,既要坚持理论从实践中来,又要促进理论指导实践。
数字经济发展的相关理论问题 数字经济将给经济学研究带来一场数字化革命。四是数字技术不仅直接影响着经济社会发展,而且拓展了经济学研究的范围,推动了跨学科研究向纵深发展。
开展数字创新管理研究,有助于指导创新管理实践和重构创新管理相关理论。当前,理论界需要创新实证分析与推理演绎的研究范式,加强平台经济的成长模式和规律、数字平台生态系统构建和治理研究,跟踪研究数字经济的产业组织模式、产业生态演进、产业结构升级的典型事实并提炼出新理论。
这就要求充分调动学术界研究的主动性和积极性,使政府、平台、科研机构、社会组织、专家学者等形成合力,提出针对性、可操作性强的新思路和新举措推动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作者系中央财经大学中国互联网经济研究院、经济学院教授,北京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进入 李涛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数字经济 。构建数字技术影响的数字生产力理论框架和纳入数据要素的生产函数,是研究数字经济增长理论的两个突破口。加强数字经济发展的理论研究,既有利于我国抓住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大好机遇,又有利于推动形成更加学理化和系统化的数字经济理论体系。
同时,以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立足中国实际,从典型事实中归纳抽象出科学假设,运用大数据等新研究方法进行验证,在大量经验研究的基础上,形成推动数字经济发展的理论体系。以政府为主导探索建设开放式虚拟化研究机构等新模式,打造有影响力、政产学研用媒合作的国际化数字经济研究智库。
综上所述,数字经济需要围绕数字技术和数据要素对经济发展的影响,采用大数据分析、机器学习、统计推断、数字孪生模型和数理模型推导等定量分析方法,在中国情境下搭建起涵盖微观主体、产业和宏观整体三个层次的数字经济理论框架,更好把握数字经济的发展规律,为解决实践问题提供理论支撑这个统一大市场是异质性的、开放和没有边际的,我国的全国统一大市场是其重要组成部分,是我国作为经济体融入新全球化的硬性和软性基础设施,只不过标定了空间范围和主体范畴。
第三,是发挥区域比较优势的市场,不是去区域化的市场。推动区域市场一体化建设,不是仅仅把先进区域做得更为先进,也不是把所有区域都发展成一样的。